天舞別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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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魚戀曲17_2

  我不喜歡她擅自想像我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;想到她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,我也會覺得有點不爽;甚至,我常常會把未央那傢伙和小時候遇見的女孩聯想在一起……自從五月發生那個「意外」之後,這個聯想,出現的頻率就一直增加。      當那個「意外」發生,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時,小時候的一段記憶,突然在我腦中閃過。而後,每當我看到未央,都暗自提醒自己不要再「大意」了,但或許也就因為我太過意識到她的存在,等到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根本早就習慣有她在身邊,那令我感到放鬆而安心的溫暖。      曾聽她提起過,她小時候的某個夏天,曾在展翼市的海邊迷路,然後,又聽她提起展翼市特有的,那人魚與青年相戀的故事……有好幾次,我都不禁想著:或許,她就是我小時候在海邊遇見的那個女孩也說不定?      雖然我沒辦法確定這個可能性,但是我卻漸漸明白,自己因她而起的那些糾結與焦躁是為什麼……      聖誕節時很巧合地和她交換到了彼此的禮物,元旦時也找她一起到神社參拜,而到了二月的某一天,我的心情一早便顯得起伏不定。      「佐伯同學,這是給你的情人節巧克力,請你收下!」      「謝謝。」已經不想去算這是第幾個女同學送我的巧克力,在禮貌性地收下之後,我只覺得心情越來越煩躁,想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地休息、冷靜一下。      果然這個節日,對那傢伙來說,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吧?我走到屋頂上,一邊靠在牆邊休息透氣,一邊想著。而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,那傢伙的聲音卻突然從我旁邊傳來:      「佐伯同學。」      「是妳喔,幹嘛?」      「我來找你呀。有東西要給你。」      「是、是喔……什麼東西?」看見她神秘兮兮地笑著,我竟然覺得有點緊張……      「這個,義理巧克力。」      看著她遞到我面前的盒子,再聽到「義理巧克力」五個字,我的心瞬間冷了一半:「……欸?義理……?」果然,還是不能抱太大期望的吧……      「對啊,因為平時受到老闆不少照顧,所以那個是給老闆的巧克力,請你幫我轉交吧。」      「……原來是給爺爺的……早說嘛……害我嚇了一跳……」聽到義理巧克力是給爺爺的,我不禁鬆了一口氣,但還是忍不住碎碎念--未央這傢伙,真的很會製造我的焦慮跟緊張!      「咦?」      「不,沒什麼!」看樣子她好像沒聽到我剛剛的自言自語,真是太好了。      「啊,還有這個。這是給佐伯同學你的巧克力。」      「這個……好像比剛剛那個還大一點?」我接過她再一次遞過來的盒子,問道。      「嗯,因為那個比較特別。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。」      「特別?」聽到她這麼說,我有些期待地打開了盒子:「這個巧克力……是妳做的?」盒子裡出現的,是一個大小與外表都明顯與市售的不同,作工相當精巧的手製巧克力。      「沒錯。雖然我不常做巧克力……不過味道應該還可以吧。」她點點頭,有點得意地笑著。      老實說,當看到這個她手製的巧克力時,我並沒有去想它的味道是好是壞,倒是有點意外她會為我花心力去做這麼精巧的巧克力。雖然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,忍不住逗了她一下,不過聽到她說這是她唯一一個親手做的巧克力,不可否認的,我感到相當開心。      如往常般一陣打鬧之後,她突然不甚確定地問我:「那個巧克力,你真的要收嗎?」      「當然!妳的這個巧克力……真的是最特別的。」看著手中那唯一特別的巧克力,我想也不想地答道。「我會好好品嚐味道的。謝謝妳,未央。」      雖然每年情人節都會收到不少巧克力,但是就只有今年收到她送的這個,讓我真的覺得很高興。      於是,今年三月十四號的白色情人節,我也準備了兩種回禮。一種是我用店裡賣的小餅乾裝成三個一袋,回給其他有送我巧克力的女孩們;而另一種則是我另外作的,跟店裡不太一樣的餅乾,裝在玻璃罐裡,是要回送給未央的。      「未央,妳在這裡啊。妳這傢伙真有夠難找的!」三月十四號當天,我在學校裡找了許久,才找到她的蹤影。      「欸?佐伯同學,你在找我?」      「咦?呃……嗯。」看不就知道了嗎?這傢伙真的很遲鈍……雖然不太想承認我急著找她,但最後因為她太遲鈍,我還是不得不點頭。「未央,這個。上個月的回禮。」之後,我和她一起到了屋頂上,拿出準備好的回禮給她。      「咦?給我嗎?」伸手接過我的禮物,她看起來相當意外,朝著我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:「我好高興喔!謝謝你!」      「不、不客氣……妳還是早一點吃掉比較好。」沒想到她會這麼開心,還向我道謝,我不禁感到有些不自在。      「吃掉?這是吃的東西嗎?」      「啊,嗯。不過,不准在學校吃,被發現就糟了,知道嗎?」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送她的東西和別人的不一樣,那就糟了--想到這一點,我忍不住開口提醒她。      「嗯,我知道。平時學校是禁止攜帶點心甜食到學校的,被發現會被沒收的。」      聽到她毫無自覺的回答,我感到一陣無力:「……我不是指那個……」      「欸?不然你是指?」      不能被其他人發現,我給妳的東西是「特別」的啊……看見她一臉疑惑而無辜地望著我,我雖然無奈,但這句話卻也無法當著她的面明白地說出來。「呃,那個……算了,總之,妳知道就好。就這樣啦,我先走了。」最後,我也只能丟下這句話之後,心虛地匆匆離開。      其實我早就料到,以未央的遲鈍程度,是不可能從白色情人節回禮中察覺到什麼的。如果她察覺到了的話,對我的態度,說不定會因此而改變吧?想到這裡,我便更加無法對她坦率說出心裡的想法,只和她維持著「要好的異性朋友」的關係,而這種關係,就這麼一直持續到我們升上二年級之後。         二年級開學典禮後,我和未央,還有針谷他們那群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途中,西本突然提起了展翼市,也就是羽崎燈塔的那個傳說,於是他們一群人便開始討論起對那個傳說的看法。      「真正想有心的話,就該用更實際的行動表示不是嗎?」聊到傳說中,人魚與青年的結局,藤堂如此說道。      「話是這麼說沒錯啦。不過,要是真的能夠跟幾乎不可能再相見的戀人重逢,那不是很棒的奇蹟嗎?」相較於藤堂的實際,西本的想法就顯得充滿對奇蹟的期待。      在他們討論的同時,我的心裡其實也有著某種想法:青年在一個有月亮的晚上,想趁著月光的照耀,出海尋找人魚,這是他想找到人魚的心,驅使他這麼做的……然而就算是有心,在大海茫茫的情況下,如果沒有奇蹟的話,恐怕也無法再遇到與他相戀的人魚少女吧?      希望有一天,能夠在這片大海的某處再度重逢--在我心裡,其實也有著和青年一樣的願望,而在我想到這裡的時候,忍不住望向未央,想不到卻看見她伸手在我面前晃呀晃,還一邊說著:「吶……回神吧,王子殿下--」      「……別用那種稱呼叫我!」這傢伙,一點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情,竟然還開這種玩笑--我當下給了她一記久違了的手刀。      「會痛欸!你幹嘛突然使用暴力啊?」      「是妳自己不好吧,誰叫妳要亂叫!」      「我哪有亂叫?學校裡那些女生的確都是這樣叫你的啊。」      「那些女生是那些女生,總之,就是不准妳這樣叫!」她和那些女生是不一樣的,只有她,我不希望她把我當成「王子」來看待。我希望她看著的,是「佐伯瑛」,而不是女生們心目中的「王子」。      「為什麼?為什麼只有我不准?」      「不為什麼。不准就是不.准!」      「真是……瑛是笨蛋、暴君、小氣鬼!」      「隨便妳怎麼說--」話說到一半,我突然驚覺:「等等,妳剛剛說什麼?」為了確定我沒有聽錯,我向她確認她剛剛說的話。      「笨蛋、暴君、小氣鬼。」      「不是那個啦……我是指再前面那句。」這傢伙絕對是故意再罵一次的吧?為了報復剛剛的手刀……不過這不是現在的重點,重點還是前面那句。      「再前面那句?」只見她想了想,遲疑了一下才開口:「瑛……。」      「…………」我果然沒聽錯,她叫我名字……      「果、果然不行嗎?這樣叫你……」      「不,也不是說不行……」      「如果你討厭我這樣叫你的話,不用勉強的……」      「怎麼可能!」怕她誤會,我連忙想解釋:「不,我是說……如果是妳的話……我不反對妳叫我名字。」她叫我名字,其實我有點開心,但是話一說出口,就是跟心裡想的都不一樣。      「這樣啊……」還好我的解釋似乎起了作用,她鬆了一口氣,然後望著我,似乎有話要說:「那個……瑛。」      「幹嘛?」      「其實我……」      「嗯?怎麼了?」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我也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。      「關於那個人魚與青年的故事,其實我……」      人魚與青年的故事……難道說,她真的是……      我望著她,全神貫注地期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,想不到卻在最緊要的關頭,卻被小遊打斷了對話,而她未完的話也因此不了了之,沒了下文。      那個時候,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點曖昧,也有點微妙,在小遊的追問之下,我才發現自己臉紅了,像是逃跑似的離開了現場。      而這個話題再度被提起時,是在五月多的時候。      無意間在學校圖書館裡看到未央看書看得津津有味,於是我忍不住上前問她在看什麼。一問之下才知原來她是在看「人魚公主」;於是話題就這樣又帶到了關於「人魚」的各種傳說上。      「瑛,你有聽過那個傳說吧?」      「哪個傳說?」      「就是那個,青年與美麗的人魚在海邊邂逅,最後卻被命運分開的故事啊。」      「…………」這個故事,聽的人無法改變什麼,如果真實發生,當事人更充滿無力與無奈。被命運分開,這是傳說裡無法改變結果……      見我沒有說話,她繼續說道:「不過,結局誰也不知道吧。人魚與青年兩人,最後過得幸不幸福……」      「誰知道?不過……」         「不過?」      「如果我是那個青年的話,我就會找到人魚,讓故事有個HAPPY ENDDING。」這也是小時候,我曾對某個女孩說過的話。      而聽見我這麼說,她的表情稍稍有了改變,側著頭,像是想到什麼似的。      「怎麼了?」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,我好奇問道。      「剛剛,我突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。感覺好像……在以前,我也聽過同樣的話似的……」      「那是當然的吧……因為,妳就是那個時候的……」聽見她的那句話,再加上她之前說小時候夏天曾在海邊迷路的事,我幾乎可以確定未央其實就是我小時候在海邊遇見的那個女孩……可是,看她的樣子,似乎對小時候的事記得不是很清楚了;事到如今,應該也沒有必要再特地提起那個時候的事吧……想著,我把說到一半的話又呑了回去。      「那個時候的?」        「……沒什麼。差不多要開始上課了,走吧。」最後,我以上課為由,匆匆結束了這個話題。      小時候,只是很單純地想,青年最後如果能夠找到人魚,就能有個HAPPY ENDDING;但是現在我卻不禁想著:就算青年跟人魚重逢了,但在人魚已經忘了他的情況下,是該提起勇氣與她相認;還是乾脆和她重新開始,才能讓故事真正有完美而快樂的結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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