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舞別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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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魚戀曲(9_2)

  不知道是不是體育祭的事傳開的關係,下課時來找我的女孩子似乎變多了……這也意味著,我休息的時間又變少了。      雖然我已經習慣以一視同仁的態度面對她們,但說實話,我並不喜歡這種被包圍的感覺,因此只要情況允許,一到下課或是午休時間,我還是會設法避開女孩子們的視線,在學校裡找隱密的地方休息,好好喘口氣。      就在七月初某一天的午休時間前不久,我藉口要準備下午的化學課,因此先提早幾分鐘離開教室,然後走到學校裡一個很少人會經過的角落,躺在樹下,打算好好休息一下。      原本真的只是想瞇一下而已,想不到再睜開眼睛時,卻看見月波未央那傢伙,正坐在我身邊,笑瞇瞇地看著我。     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在醒來看到她時,我並沒有太多的吃驚,反而有一種……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      那天放學之後,在工作休息的空檔,那傢伙拿了個飯糰給我,說是要讓我當晚餐。      老實說,我感到很訝異--想不到她會擔心我,雖然她表現的方式不怎麼坦率就是了。      當作是對飯糰的答謝,當天下班後我送她回家,卻不經意地看到她望著珊瑚礁附近的那片大海。      「每次看見珊瑚礁旁的大海,我就有種懷念的感覺。」      聽見她這麼說時,我心裡的某段回憶也被勾了起來:「……我也是。看著大海,我常會想到小時候的事。」      雖然只有一瞬間,但是當我聽到她說珊瑚礁旁的大海令她感到懷念時,我不自覺地把她跟回憶中的某個部份聯想在一起……為什麼會這樣?雖然有些在意,但想到或許只是單純的錯覺,因此我沒有把這種感覺說出來,只默默地將這件事放在心裡。         七月,期末考過後,成績公佈的當天晚上,那傢伙突然提起我生日的事。      其實她不提我還真有點忘記了,但是這幾年的生日對我來說……困擾比期待來得更多,想到就覺得憂鬱。      然後到了十九號當天,我很認命地帶了個大袋子到學校,一視同仁地把收到的禮物通通收進去。      不過那天那傢伙在學校的態度讓我很不爽。      下課時間,明明就有看到我,卻故意裝作沒看見就走開是怎樣?忍了一個早上,到了下午,她卻還是持續著這種模式,這讓我覺得很焦躁……      等等,我是在焦燥些什麼?      不過就是被她當空氣而已嘛……我是在在意些什麼?      越來越搞不懂自己,我的煩燥一直持續到晚上打工時。      工作中偶爾幾次和她眼神對上時,那種莫名的煩躁感就是會一股腦升上來,所以最後我乾脆在眼神對上時就別開視線,不想讓焦燥感影響工作。      「佐伯同學。」一直到了打烊時,那傢伙終於走過來跟我說話。      「幹嘛?」強壓下心裡那股煩躁,我轉頭看她。      「今天是你的生日對吧?這個,送你的生日禮物。」      「咦?原來妳記得啊?」看著她遞到我面前的盒子,我很意外她竟然記得我的生日,而且還為我準備了禮物……看著她手中的生日禮物,我的焦躁跟煩燥突然都一掃而空。「對不起……」原以為她不是忘記了,就是根本不打算送,想到因此誤會了她一整天,我又驚又喜地接過禮物,一邊向她道歉。      「為什麼要說對不起?」她歪頭看著我,擺明沒發覺我為什麼道歉。只有在這種時候,我才慶幸這傢伙很遲鈍……真不知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,唉。      我沒解釋向她道歉的理由,在問過她之後,滿懷期待地拆開她送的禮物,那是一個水藍色、以貝殼作細工裝飾的相框,讓人不禁聯想到夜晚的大海……而這也是她選擇這個相框當禮物的理由,我頓時覺得,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禮物。      「謝謝妳,我很喜歡這個禮物。」難得我很直接、很開心地向她道謝,卻因為她接下來的話,我的心又沉了下去。      她為了賠我之前弄壞的隱形眼鏡,所以到珊瑚礁打工存錢。然後在她把存下來的錢遞到我面前時,我腦中直覺只想到,因為目的已經達到,所以她要辭職。      「如果沒有充份的理由,我是不會准妳離開的。」一想到她要辭職,我就覺得很不高興,說什麼也不想讓她就這樣輕易離開。          想不到她聽完後,一臉錯愕地看著我: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啊?工作完要回家是理所當然的,幹嘛還要跟你報備理由啊?」        「咦?回家?妳不是要說辭職的事嗎?」難道我想錯了嗎?      「職辭?佐伯同學,你怎麼會扯到我要辭職的事呢?難道……」        「啊,不是,我沒別的意思啦!妳不要亂想喔!」看她一臉狀況外,很明顯她的確沒有想要辭職的念頭,我鬆了一口氣之餘,連忙打斷她接下來可能產生的胡思亂想,原來搞半天又是我自己想太多。      送她回家之後,我突然發現,一整天下來,我的心情就這麼因為她,像雲霄飛車一樣上上下下的……      情緒會因為她而這樣起起伏伏的我,到底是怎麼了?        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     原本是想寫11_2的,但是寫到這發現太長了,   所以切成9_2跟11_2      佐伯瑛在感情上雖然是個笨蛋(喂),但畢竟思春期的少年,感情思想還是很纖細……吧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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